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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被晏挽囚禁之前，观闲兮还能将自己的感情解释为师徒之情、愧疚或者任务责任。

经过了那三个月，他逐渐无法继续欺骗自己。

他的迁就最初来自愧疚，他知道自己即将以最残忍的方式毁掉晏挽，所以默认晏挽把怒火发泄在自己身上。

但当他开始主动回应晏挽时，他意识到那已经不只是补偿。

这让观闲兮无法接受。

他接受过现代教育，清楚自己是晏挽的师尊，也看着晏挽从十四岁长成俊朗挺拔的少年郎。

即使晏挽已经长大，两人之间仍然存在年龄、师徒身份和信息上的巨大不对等。

好在这些错误、愧疚，还有那无法言说的情意，都将随着晏挽这一剑落下——

烟消云散。

……

人群似乎已经赶到。

嘈杂的议论声像潮水般将观闲兮淹没：

“晏……大义灭亲……之前……成见太深。”

“谁能想到……这种肮脏勾当。

亏得他……清高模样……简直令人作呕！”

“……枉为人师！

他明知……把亲徒打进万煞禁域……心肠歹毒至极！”

“人心难测……”

吵。

【恭喜宿主，当前世界任务判定为‘已完成’，系统开始传送脱离。

】

……

好吵。

……

此间种种，更行更远。

观闲兮听到了自己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：

“小挽啊……”

师尊走了。

【魔蝎小说.moxiexsw.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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