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岛上的工厂厂房中，我躺在姨妈的大腿上，闭上眼睛休憩，这是一场硬仗，我从来没有耗费过这么多真气。

姨妈轻抚我的头发，我眯着眼睛能看到她正在含情脉脉地微笑，注视着我，眼神复杂，掺杂着母亲的自豪和欣慰，就像我把上宁大学录取通知书带回家那时那样，又有着对情郎的憧憬，就像当时决定参政，我在她面前发誓要把那三千亿赃款一分不少地还给国家那样。

“翰儿出息了。”

姨妈的话如同梦呓。

“翰儿不要出息，翰儿只要妈妈。”

我抿嘴微笑，扮成姨妈的小奶狗讨她欢喜。

“咯咯——你个妈宝男。”

姨妈婉儿一笑，轻轻揪住我的耳朵，“对了，芝珑和那个陈子玉找到了王元宽泡在冰柜里的头颅，白大夫也打包票了，绝对能看到王元宽的记忆，这次干得不错，两百亿赃款回来了，顺手还捣毁一个祸国殃民的制毒工厂。”

“太好了！”

我猛地做起身把姨妈又抱又搂，紧身连体衣的质感很舒服，粗糙又光滑，说不上的手感。

“别搂搂抱抱的，待会有人来。”

姨妈一脸正色地推开了我，她收起了笑脸，严肃地说，“李中翰同志，这次又功也有过，你好好交代吧。”

“妈，你说什么啊？”

我蹙起眉头。

“还给我装是吗？不坦白吗？”

姨妈指着我的鼻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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